」可是這歸返地,卻屢屢讓他生出迷失感,在書中他寫著一次大麻嗑多了,回到居處看著客廳,忽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,而且害怕自己將會開錯門:「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嘛?也不知道自己是誰?」 若是這樣看,我們甚至可以說,《裸體午餐》真正的批判與挑戰處,並不僅只是外在客觀的那些乏味中產階級,反而更是如何在這樣荒蕪世界裡,重新定位自己的問題了。
即便是這麼小的腹地,建設公司也有辦法蓋出房子來,所以有理原本理想的棟距沒了。如果是屋主自驗的話,工地主任頂多帶屋主驗驗外觀、粗略的看一下排水功能,再大略敲敲空心。
文:有理小姐的反轉人生 有在追蹤有理頻道及文章的朋友應該知道,有理剛解鎖了「買房」這個在人生中重大的項目,而且買的還是風險最高的「預售屋」──只看得到模型、圖面及大概的配備,看不到未來會長什麼樣子。驗屋相關內容,請參考有理的文章:〈有理小姐的新家進行式#1:來陪有理驗屋吧。還好鄰居之前有留下代銷在臉書上刊登的廣告截圖,後續將尋求法律途徑解決,還自己一個公道。房子不是幾百元的東西,但人在遇到這個重要的時刻,常常省小錢花大錢,寧可為了避免和建商衝突,矇上眼睛假裝自己的房子沒有問題。但魔鬼往往都藏在細節中──樣品屋及模型中的家具比例都不是正常尺寸。
因為以有理及鄰居們的經驗來看,往往都比想像中小非常多。如果不小心敲到,就以維持地磚完整度為由,說服屋主不要換。此時,由參與抗議記者會的李玉華等多位母親所成立的NPO法人「還我特色公園行動聯盟(特公盟)」,以及以提高安全為訴求的「靖娟兒童安全文教基金會」、要求促進身心障礙兒童權利的「臺灣身心障礙兒童權利促進會」等公民團體,也作為顧問出席會議。
不符合CNS標準的便進行拆除,或是更換成塑膠製的成套遊具。」 我本身也有小孩,所以非常清楚,那樣的遊具頂多能滿足兩到三歲的小孩,超過這個年齡之後,小孩便需要更具挑戰性、更刺激的遊具。透過這些累積,2018年2月,前文提到的花博公園遊戲場就此誕生。這樣的行動最後終於促使臺北市政府與她們展開對話。
參與的小孩對於開幕的遊戲場都相當喜愛,也抱持著驕傲。譯有《遙遠的冰果室》日文版) 在日本沒看過的設備 2019春,筆者與家人一起搬至臺北,開始了為期一年的臺北生活。
從前他們只能從國外進口並設置已完成安全檢查的遊具,漸漸地他們開始在國內增加客製化遊具的設計與生產,使得臺北市的公園更加多元豐富。」實際上,改建後的遊戲場也的確沒什麼人氣,他認為特地花錢去蓋市民不想用的設施,也不是辦法。2015年11月,三十多個反對臺北市公園「改惡」的家庭聚集在臺北市政府前抗議,並召開記者會,她/他們以「還我特色公園」為口號,與小孩一同在麥克風前發聲。臺北市將此處視為共融式遊戲場的模範案例。
正是這樣的危機意識,讓她們動了起來。於是臺北市便修改了公園的改建方針,決定廣納市民意見。召開記者會前,她們用心查找外國共融式遊戲場的資訊,並在記者會上說明其中的意義那時,2014年年底就任臺北市長的柯文哲剛好在各方面推動市民參與市政,這樣的做法也符合當時的施政方針。
不符合CNS標準的便進行拆除,或是更換成塑膠製的成套遊具。原因是家中小孩正值活潑好動的年紀,但真正被臺灣公園的魅力吸引的,其實是我。
於是臺北市便修改了公園的改建方針,決定廣納市民意見。花博公園裡設置的鞦韆可供坐輪椅者遊玩|Photo Credit: 中村加代子 / nippon.com 受到衝擊的我回家之後到處查資料,才認識到「共融式遊戲場(註)」這個詞,英文就是「inclusive playground」,這是指不論年齡、障礙有無、人種與背景,任誰都能參與遊戲的遊戲場。
從前他們只能從國外進口並設置已完成安全檢查的遊具,漸漸地他們開始在國內增加客製化遊具的設計與生產,使得臺北市的公園更加多元豐富。透過這些累積,2018年2月,前文提到的花博公園遊戲場就此誕生。2015年11月,三十多個反對臺北市公園「改惡」的家庭聚集在臺北市政府前抗議,並召開記者會,她/他們以「還我特色公園」為口號,與小孩一同在麥克風前發聲。母親為臺灣人,父親為臺日混血。」實際上,改建後的遊戲場也的確沒什麼人氣,他認為特地花錢去蓋市民不想用的設施,也不是辦法。我們一家便是從此時展開了我們的共融式遊戲場巡迴之旅。
受到媒體大篇幅報導的影響,榮星公園的遊戲場一到週末便盛況空前,市民的反應也相當正面。這座公園遵守CNS標準,以安全第一為原則,同時備有許多高挑戰性的遊具,如磨石子溜滑梯、攀繩、攀網等,無障礙沙坑裡也備有小小的沙桌。
」 此外,共融式遊戲場的建設也十分重視兒童的意見。華山大草原遊戲場煙囪遊戲塔發想自日治時期的華山酒廠|Photo Credit: 中村加代子 / nippon.com 「共融」的核心價值為多元人口參與 設計師與遊具廠商此前沒有什麼機會聽取使用者的意見,透過這次遊戲場建設中的市民參與,他們才首次明白大家要的是什麼。
身兼東京谷中、根津、千駄木的愛書人團體「不忍書街」執行委員,以及在日本推廣臺灣書籍日譯的團體「太台本屋tai-tai books」成員。臺北市將此處視為共融式遊戲場的模範案例。
截至2020年2月為止,臺北市共有34座共融式遊戲場,今後兩年內將再整修25座公園,增加至59座。譯有《遙遠的冰果室》日文版) 在日本沒看過的設備 2019春,筆者與家人一起搬至臺北,開始了為期一年的臺北生活。有各式各樣的人參與,才能蓋出讓所有人都能遊玩的遊戲場。設於榮星公園裡的臺北市第一座共融式遊戲場|Photo Credit: 中村加代子 / nippon.com 臺北市一面進行公園改建,兩年內同時從國外邀請共融式遊戲場相關學者與設計師,舉辦了多次研討會。
我們滿懷著對臺灣生活的期待來到臺灣,但回想起來,最常去的地方既非夜市也非老街,而是公園。比如2019年6月開幕的中央藝文公園・華山大草原遊戲場在規劃階段,便開了七次工作坊,小孩們自由描繪各自的點子,並對設計師製作的模型提出意見,甚至參與遊戲場貼磚工作。
」 我本身也有小孩,所以非常清楚,那樣的遊具頂多能滿足兩到三歲的小孩,超過這個年齡之後,小孩便需要更具挑戰性、更刺激的遊具。此時,由參與抗議記者會的李玉華等多位母親所成立的NPO法人「還我特色公園行動聯盟(特公盟)」,以及以提高安全為訴求的「靖娟兒童安全文教基金會」、要求促進身心障礙兒童權利的「臺灣身心障礙兒童權利促進會」等公民團體,也作為顧問出席會議。
她們所說的「特色」包含許多概念,像是區域性、多樣性,以及豐沛的自然環境等等,其中最重要的便是「共融」概念。安全當然是首要考量,但若放任臺北市這樣辦下去,到時候各地都會成為擺著相似成套遊具的「罐頭式公園」,小孩子能打從心底快樂遊玩的,具有特色的遊戲場將會消失無蹤。
公園處的許耀仁表示:「要蓋出大家都想用的共融式遊戲場,需要各種不同的人來參與,包括小孩、家長、居民、輪椅使用者、視覺障礙者、聽覺障礙者等等。文:中村加代子(寫手、譯者,生於東京。李玉華笑道:「抗議完了,現在是合作夥伴。參與的小孩對於開幕的遊戲場都相當喜愛,也抱持著驕傲。
2017年1月,聽取市民意見後建設的第一座共融式遊戲場「榮星公園」誕生了。連接著溜滑梯的無障礙坡道,以及部分座椅裝有安全帶的轉轉椅|Photo Credit: 中村加代子 / nippon.com 市民的抗議推動了臺北市政府 臺北市開始建設共融式遊戲場,並不是那麼久以前的事。
這樣的行動最後終於促使臺北市政府與她們展開對話。2014年,臺北市受到以守護兒童安全生活為目的成立的「靖娟兒童安全文教基金會」抗議「有許多危險遊具違反中華民國國家標準(CNS)」,因此開始對遊具進行檢驗。
召開記者會前,她們用心查找外國共融式遊戲場的資訊,並在記者會上說明其中的意義。當時參與記者會的李玉華如此說道:「磨石子溜滑梯和有一定高度的攀爬網,這些小孩喜愛的遊具都被陸續拆除,留下的只有『罐頭式設施』,像是彈簧木馬,或是只有三段階梯的低矮溜滑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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